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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April, 2009

    那段痛苦的回忆

    那段痛苦的回忆

    很久以后,我才有勇气将自己这段痛苦的经历用文字写下来。

    在大三的期末考试的时候,我和往常一样住在学校里埋头看书。可一个电话改变了这平静的日子。

    在考完第一门后,妈妈让我回家。不知缘由,但可以从电话里听出妈妈的无奈,所以下午考完后,从松江风尘仆仆的只往家赶。回到家已是晚上6地点,天都黑了,我在家门口敲了半天的门,才有人开。我看见妈妈一脸的憔悴,一周不见,一下子老了很多,爸爸还是不在家。在过去的一周里,我只听说爸爸发烧,在医院里吊针,我粗神经也没多在意。平时爸爸很忙,可能感冒发烧了,但有妈妈在他身旁,我也不用担心。可那天回家的状况,把我委实吓懵了。刚进门,妈妈呜咽着跪在地上,两手拉着我的腿,呢喃着说:“孩子,你爸爸可能来日无多了。”

    我真的无语了,如不是妈妈这么无力的哽咽,我是断然不会相信的。可是我不明白,前些日子还好好的爸爸怎么突然间会这样。我没有哭,只是想不明白,真的不明白。后来,我把妈妈扶上床,才知道,爸爸竟然得了血癌,而且是没有成功病例的那类最恶性的血癌。

    打那以后,我就在爸爸的病榻前复习功课,考试了就直奔考场,考完又回到了病床前。爸爸那会儿已经转进了瑞金医院的血液科,可是整个人都昏迷不醒,全身泛黄,妈妈整天陪着父亲,支撑不住了,就多到厕所间以泪洗面。每天给父亲要做很多的血液指标测试,病床旁的心脏仪器一刻不离,看着这些那些数字,我心里空荡荡的。满脑子就是转不过来,为什么得这种怪病的会是我善良又慈爱的父亲。

    那段时间,我不曾哭过,看着医生们进进出出地诊断我的父亲,我平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无奈。我不爱哭,更讨厌哭,因为觉得哭泣只是懦弱的表现。而那段时间,我也不能哭,我常常看着沉睡的爸爸,心里默默地祈祷,虽然我不曾有过什么信仰,我承认。妈妈的包里一直有一张医生开出来的病危通知单,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,整天惶恐不安。而我,却没有爸爸会离开我的感觉,相反,我一直等着,我似乎有着某种奇怪的预感,坚信爸爸会睁开眼看看我的,看看妈妈,看看他最疼爱的家人。

    后来,好消息传来,父亲度过了第一个危险期,接下来要开始进行化疗。换成以前,我对癌症啊化疗啊,都没有什么感觉,觉得这些东西离自己好远,根本和自己没有丝毫的关系。可那以后,一切都变了。

    过完年,完成了第一个化疗疗程,爸爸如愿以偿的回家了。爸爸身体很虚弱,但他天生不喜欢医院,所以妈妈和主治大夫商量了半天,终于为爸爸赢得了回家的机会。回家的日子爸爸很开心,虽然只能整天躺在床上,或者在天好时,由我们扶着坐在羊毛藤椅上,晒晒太阳。但就算在家里的日子再简单,爸爸也总是觉得很开心。

    这让我想到了爸爸以前忙碌的工作,经常不回家吃完饭,双休日还加班。有时中午回家睡午觉,还睡在厅里,不肯让床上,一起床就套上外套,出门口直奔电梯,弄得我常常手忙脚乱的把刚切完块的水果一碗捧出去,敢在电梯到前,再往爸爸嘴里多塞几块。而现在,他每天在家里,我却没了以前的生活的感觉,更多的是珍惜,是小心意义的呵护。

    妈妈从爸爸生病的那天起就不再上班了。每天的三餐,大家都一起吃,这也是爸爸最开心的时候,妈妈总先伺候好爸爸,然后再解决自己的吃饭问题。爸爸总也喜欢看着我吃,感觉就像以前一家人空下来一起吃顿饭一样。

    好景不长,父亲的病又开始发作了,总是有点发烧,医生也按耐不住了,于是,父亲又回到了医院。而我得新学期又开始了,我曾经想过要休学,也和妈妈商量过,可妈妈不同意,而且我心里清楚爸爸也是不会同意的。于是,我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:学校——医院——家里。一有空,我就从学校里溜回来。每每溜回来,爸爸总是也很开心。

    春天来了,瑞金医院林荫茂密,嫩绿的草坪不时地点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。我总喜欢用手机拍点花花草草的图片,给爸爸看看,和爸爸讨论一下取景的方式。我告诉自己,我是爸爸的眼睛,是爸爸感受生命自由的使者。在那段时间里,我和爸爸吹牛的时间很多,也有很多时间讨论一些闲散的话题。但我讨厌医院,和父亲一样,讨厌那白花花的病床和床单。

    一拖拖到清明,3个阶段的化疗,让父亲骨瘦如柴,头发早就剃光了,生怕父亲不时地看到落发会胡思乱想。迷茫的3个多月,却又被突如其来的事件打破了。一个周五的晚上,我们准备就寝,突然叔叔打电话来说爸爸流鼻血,怎么都止不住。大出血,对于一个血癌病人来说,是最糟糕的情况,我和妈妈马不停蹄的敢到了医院,看到了医生在为爸爸塞鼻子,一旁是一大盆染了鲜红血液的棉花。我和妈妈心里都凉了半截,这意味着,今天补的新鲜血液,甚至是前些天补的血浆,都付诸东流了,爸爸的身体状况又不稳定了。隔天,妈妈又收到了第二张病危通知单,是因为大出血的缘故。有过起了提心吊胆的日子,出入都是口罩,可是隔壁的新病人总是不断有人来访,还公然在病房里打喷嚏。无奈之下,父亲转到了和瑞金医院血液科合作的北站医院,至少那里还有单人病房,父亲可以好好休息。在那个安静的环境了,爸爸的确开始好转了,那张病危通知的效力在我和妈妈的心里似乎已经过期了。

    一眨眼,就到了清明,连绵的雨天让人心情更添几分压抑。一个周六的晚上,我们准备就寝,突然叔叔打电话来说父亲抽搐。于是,手忙脚乱地直奔医院。赶到医院的时候,父亲非常吃力的睁着眼睛,反应有点迟钝,妈妈吓坏了,拉着爸爸的手让他说话,医生也从大老远的家中赶了过来。爸爸对刚才的抽搐没有丝毫点印象,但也吓坏了。后来医生让我妈妈出去谈话,才知道,化疗还没有恢复,病情又上来了。这一次,我感觉很糟,因为爸爸开始更多的昏睡,胃口大不如前,说话变得很吃力而且还开始大嘴巴。周日中午,我再也按耐不住了,和妈妈商量,我下周不想上学了,就算硬是让我去学校,我也没心思听课。而妈妈这回,也很快答应了,并叫我多陪陪爸爸。我明白,医生一定下了第三张病危通知了。

    那几天,是我所经历的最漫长的日子,我和妈妈陪着爸爸,整天不想知东西也不饿,他醒了就陪他说说话;他睡着了,我们也无法合眼。我心里根本不敢往下想,只是不断的思索,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救救爸爸,恨自己当初没有学医而学法。整天睁着眼却什么书都再也看不进了,连一个新的英语单词都进不了脑子。

    周一,爸爸很少说话,就这么睡着,就是醒了也只是睁着眼睛看看我们,叫我和妈妈吃点东西,别饿着了。睡着的时候,我和妈妈就进了医生办公室,又一次让人揪心的谈话,医生决定那天傍晚就开始进行第四次化疗,虽然父亲身体状况根本没有养好。

    那天傍晚,仪器一一进入病房,父亲的手腕上又多了几根针管。我和妈妈还是陪着,爸爸似乎有点烦躁,尽然用微弱的力气去拔针管。我妈妈一边劝说他不能这样子,一边又无力的悲哀。我这次预感很不好,我过去扶着爸爸吊针的手,让爸爸安静,我相信爸爸会听我的话的。我握着爸爸的手,感觉好像只要握着,爸爸就不会离开我了,我就能把死神从我父亲身边赶走。我拉着爸爸的手,我告诉自己要坚强,虽然可怕的感觉侵袭了我整个心灵。

    第二天,也就是48日,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。一大早,我和妈妈便带着新鲜的补品进了病房,看到爸爸昏睡着,叔叔告诉我,爸爸昨晚睡了之后,再也没有醒过。看着心脏仪器的数字,看着昏睡的爸爸,妈妈再忍不住了,在病房里抽泣了起来。医生过来之后,告诉我们,爸爸他没有力气,但还是听得见得,我们这样他会伤心的。

    我不知道医生说的是不是真的,但我已经没有选择了。握着爸爸的手,我的眼睛湿的连爸爸的摸样都看不清了,但我还是和爸爸说话了,回忆起多年前我们一家人冬天去杭州,欣赏雪景、去当地农民家里采龙井茶,亲自走完九曲十八弯;回忆起我们一起去海南岛博鳌论坛的索菲特假日酒店度假,去海滩漫步、出海鲜。回忆了太多太多的美好往事,我仍然泪流不止。到那时,我才明白,静静地流着无奈的泪才是真正痛彻心扉的悲哀。

    时间过去了,讲着讲着,突然仪器的心跳数字开始下跌,越跌越快,我慌了,我几乎是失态地向在旁的阿姨大吼:“医生!快去叫医生!跑啊!”回头对着爸爸大喊“爸爸,你看看我啊!”最后一刻,爸爸眼睛睁开了,看着我就再也无力合上了。而妈妈,早已拉着爸爸的手,在他肩旁哭得泣不成声。

    医生来了,连同电击仪器都带来了。试了几次,都没有反应,我只能在一旁求他们再等一等。医生告诉我,没有用了,但出于礼貌,还是等了一等。爸爸就在我和妈妈和其他亲戚们的悲哀中离开了。妈妈哭瘫在了一旁的椅子上,我抱着爸爸,眼泪忍不住地往下滴,心像被撕裂了一样,难以名状。出生头一回,才知道什么叫心痛。突然发现以前无忧无虑的日子,在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快乐。

    随后那些日子里,除了流泪就是失眠,心像被掏空了一样,再也不愿去装什么坚强,甚至想着,如果我能一睡不醒该多好,那就证明这一切都只是噩梦一场。觉得活着有时候很无聊,没有办法再看到爸爸对我取得成绩的满意的笑容,听不到他再说一句“孩子,不错。”一心只恨那时考的PASS太少,如果能让爸爸多开心开心能有多好。

    一周之后,我劝妈妈去上班了,她躲在家里,也只是触景生情。我则去了学校,那些日子,我不愿意再装笑容,我没将这段痛苦的经历告诉很多人,只是少数几个知心朋友。因为觉得没有必要,告诉普通人也不会减少我的痛苦,更懒得看到人们那种佯装同情的虚伪的嘴脸。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无论如何是不会明白的。我如同行尸走肉一样的在学校里度过了我的大三年级。

    傍晚回家的时候,经常在9号线的换乘路线旁,看到简陋的小屋,泛着黄色的暖暖的灯光,好几次,我幻想我们一家人就在那里一起吃热腾腾的饭菜,即使只是粗茶淡饭,只要一家人在一起,那感觉一定很幸福。在这个刚劲水泥的世界里,除了妈妈,还有什么值得我牵挂,还有什么只得我在意。

    整个世界都是灰色的,即使在太阳底下,我始终逃不开心底的一丝凉意。

     

    July, 2007

    中国女性面临的问题

    目前中国女性面临的问题是什么?

    中国几千年悠久的封建社会历史,给中国人,特别是中国女性留下了太过深刻的烙印。中国女权主义的运动几乎都是由男性来推动,而决定自己命运的权利从来都不掌握在女性手中。

    1、1、文化观念中的从属地位

    中国历史上都是封建社会,而且都是由男性称王称帝。而对于武则天的评价,是近年来才趋于客观公正。近年来市面上出现的一些所谓的“野史”,所述之事无非就是后宫佳丽争宠的勾心斗角。由此可见,女性在几千年的历史文化观念中,一直处于男性地位之下。这也就是“男主外、女主内”的家庭观念的由来,也是为什么“秘书”一职通常由女性代劳。一切的一切,都是腐朽文化观念的侵蚀。

    2、经济上的从属地位

            总揽全球财富排行榜、弗克斯排行榜,通常都是万绿丛中一点红,甚至女性全军覆没。缘何如此?由于封建文化观念的传承,在家长制公司中,席位传男不传女;在现代的科层制公司企业中,男性也比女性更受欢迎。这个不仅仅是基于男性优等说的畸形观念,更是基于这样一个事实:女性在25~30岁左右,都会生育。而生育带来的工作上的诸多不便,则是主要原因。生育、带孩子,这往往也又会导致女性比男性少了更多年轻时积累工作经验的时间。男性往往会主动提出让妇女在家,而他出去工作养家。由此,又会导致没有工作经验的家庭妇女,在经济上产生对男性极大的依赖性,一旦被男性抛弃,她的生活将陷于一片瘫痪。所以,经济上没有独立的女人,称不上一个真正独立的女性。

    3、独立后的社会压力   

            中国社会的从古到今,都是一个“熟人社会”。熟人社会带来的后果,就是繁多的盲目的“从众”观念和行为。一个女性的独立,往往接受社会各个阶层的压力,来自家庭丈夫的、来自父母亲戚的、来自于朋友或者陌生人的。一个敢于打破世俗的人,其面对的压力和痛苦,无论是有形的还是无形的,都是一场巨大的考验。其程度是如此之大,以至于大多数人都不曾敢涉足“独立”这个念头。而当一个女人真正成功时,其她同性的羡慕往往由于自己的无能而转化为嫉妒,很自然的,越是独立成功的女性,往往要面对更大的压力。当大多数男性统治阶级感觉到他们将要面对女性独立的挑战时,他们最可能的做法就是尽全力将其扼杀在摇篮里。因此,无论哪个国度,即使再开放、再民主,女权主义的斗争仍然是艰苦卓绝的。正所谓:“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”

    女权主义影视鉴赏

      《时时刻刻》影片运用蒙太奇手法,非常自然地拼接了三个不同时代、不同时代背景的女性生活:一个单身母亲沃恩、一个身怀二甲的家庭妇女布朗、伍尔夫本人,而所有的故事都发生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。

    家庭妇女布朗,生活在一个大家都认为非常幸福的家庭,有一个乖巧的儿子和一个非常爱她的丈夫。而这所有都只是表象,一个再虚无不过的表象。一切,从清晨时分开始,当这位身怀二甲的母亲还在沉睡中时,丈夫在厨房里乒乒乓乓地自备早餐——毫无顾忌。这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责备,责备一个妻子为什么不例行起床做早饭。早饭,作为所有繁琐家务的一个典型代表,折射出了一个再现实不过的家庭妇女的生活状况。

    就如同其它男性强加给女性的代名词一样,“家庭妇女”在男人眼中、普通大众眼中,意味着无尽的繁琐的家务、意味着单挑照顾、抚养孩子的重担。婚后的女人若不能在外工作,只能生活在所谓的“家庭”的牢笼中,就是在这些不足200平方米的房子中,女人能有什么期望?她的眼界、生活范围被限制在这么小的范围,只能依附于他的丈夫,从丈夫可怜的、仅有的、几句无心的表扬中找到自身的价值。布朗的丈夫在生日晚餐时非常得意地称赞她是个理想的妻子:美妙的晚餐、对孩子的呵护。听到这样的“赞美”是幸运还是不幸呢?难道女人的生活就应该如此空虚么?布朗的儿子,无心而又单纯的问话,直刺家庭妇女那近乎变态的形式化生活:“难道我们不做蛋糕,爸爸就不知道我们爱他么?”

   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沃尔夫身上,只不过沃尔夫的个性坦率、张扬,敢于也善于反省自己的生活,并不像布朗那样长久地被压抑着。她周遭的人们只是将它看作一个病人,除了她的病史,没有人试图去理解她内心的痛苦。当她体贴的丈夫吼道:“弗吉尼亚,你是一个由病史的人,你应该呆在家里!”她再也仍不住了:“我的生活被偷走了!”如果沃尔夫被困的原因更多是因为她的精神问题的话,那现代女性被困则是毫无道理的。生活中,许多男性认为自己非因工作原因不在家中也是非常自然,而同样情况发生在女性身上,男性则会猜忌和横加指责,他们通常会说:女人不在工作,还不呆在家干什么?在他们眼里,女性,特别是家庭妇女觉得生活完全应该是在单位、家庭两点之间,以最简单的直线的生活方式受他们随时的掌空。其实很多时候,丈夫并不会总往家里打电话看妻子下班后是否在家,但这种意识却早已潜伏在每个男人的心中并成为牢不可破的惯例。

    为什么女人的价值只能体现在家庭中呢?在这个男性话语权占主导地位的社会中,女性活动的范围被限制得很小,以至于在她们的潜意识中将自我价值的实现紧紧与“家庭”捆绑在一起,丈夫对他们的首肯,哪怕是最微小的细节她们都铭记于心,把丈夫的要求当作圣经反复背诵以求牢记于心。女人被剥夺了在社会生活的主动权、政治生活中的选举权,那女人的生活中还剩下什么?她们长时间失去面对重大挑战的机遇、做出重大决定的权利,她们一退再退,退得只剩下一个“家庭”的狭小空间。而可悲的是,家庭的重大决定往往最终仍需要男人的首肯,女性只不过决定一些男性不屑一顾的小事,例如家具摆设、窗帘的颜色等细节。但即使如此,女性还是自欺欺人将这些称为自己的主宰权。

    西蒙纳..波伏娃坦言:“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,是从她出生那刻起,就被掌握在另一个女人的手中。”试想:一个深受上一代思想束缚的母亲,她会怎么教育孩子?特别是一个女孩子。从某种程度上说,越是被人们称为“贤惠”的母亲,其女儿的命运通常更不幸,因为她以后的生命历程少不了别人将她与其母亲的对比。一个原本天真浪漫的孩子,却要表现出与其年龄不相称的儒雅。好动是孩子的本性,试想一个社会都致力于消灭孩子,特别是女孩子的这种天性,这是何等巨大而可怕的力量?多少成年人都无法抵抗社会的影响,更何况是一个刚成雏形的孩子?于是,一代又一代,女孩变成女人,随着社会的要求,“进化”得更加完备,更加适合作为男性的附属品。不是女人之上天生不如男生、不是所有女性都天生冲动不具有领导魄力,而是她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开始就被剥夺了体验世界的机会,只是继续承载一个不断地被复制的命运。   

     三个不同时代的女人,三个不同背景的故事,却留我深刻得震撼,她们对于世俗的抗争和对自由的追求,重新燃烧起了我游走在零度边缘的思想火花。我要主宰自己的生活,思考自己的人生,审视早已被潜移默化了的社会观念。我要做一个自由的女孩,即使会承受传统所带来压力的痛苦,也不愿再生活在混沌之中。

    February, 2006

    时间的沙漠

      时间的沙漠

    时间流逝,很多事情在记忆中沉淀,就像被埋在了沙漠之中,偏偏我就是不甘心忘而且害怕忘却的人。悄悄地摸索着那把钥匙,重新打开了记忆之门。

    一转眼的时间,我进入了大学。一所有着不同凡响的名字的大学,名字令人肃然起敬的大学。可是半年之后,我发现许多事情并不是我想得那样……是我错了么?曾几何时,我总怀疑我的选择是错的,或许我根本不曾有选择的机会,进入大学的新鲜感是一时的,然后呢?答案在寻找中。一个学理科的进入文科学校在一开始真的很不习惯。记得开学前两周每天都会在上课时睡着,总觉得对自己很抱歉,于是从第三周开始喝咖啡。记得那时,它曾是我高三时的伴侣,可我并没有想到,即使到了大学,我还是离不开它,就像中毒一样。人们说:喝咖啡是一种休闲。我说:喝咖啡是一种无奈。呵呵,真是很讽刺呢~~~

    于是,我开始怀念高中的时光,那个单纯而美好时光。对于高中的记忆,大多数留在了高一,高二。那时轻狂、桀骜不驯,恶作剧更是看家本领~~~

    刚进高中时,在寻找同桌。几乎全是陌生的面孔,我在心底里打颤,祈祷着上天赐给我一个能陪我一起好好读书、一起分享快乐的同桌。大概是运气好,在寻找班级的过程中,一位小美女跑上来问我:“请问你是*班的么?”Great~当时我心里真的就是这么叫的。我立刻留住她,一起来到了新的班级。理所当然的,她成为了我的同桌。相处了一段时间,我开始发现她总是不声不响,有点酷酷的,哇噻~后来我才知道,原来我们是同病相怜——班级里都没有熟人。说实话,我当时感觉自己有点坏怀的,因为嘛我并不为她难过,相反,我很庆幸,因为我们可以从头开始,而且说不定她会依赖我并且成为不错的朋友呢~最令我欣喜的是,她是一个很努力、很有上进心的女孩,是一个很传统很规矩的小美女!真是出淤泥而不染啊,我由衷的佩服她,在她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坚强,一种执著。以后的很久一段时间,我们一起学习、一起打球、一起参加学校活动……渐渐的,我发现她其实很爱笑,一点点小事就笑得合不拢嘴,结果,我自然逃不过她强大的影响力。呵呵。同学们都说我们是最佳排档呢!有时我经常逗她,她也总说我胡闹,我记得她对我说的最多的话是:“你搞来!”笑着闹着,也不知何时,她就成了我名正言顺的“老婆”了。最强的是,我和老婆从来没吵过架。直到现在,我一想到自己能骗到这么好的老婆,有时还会偷着乐,哈哈~~~

    我和老婆是六人帮里的成员,还有大叔、小凡、星星、婷婷。那时大家伙可热闹了,每次中考、终考后都一起外出逛街、吃饭、聊天。最搞笑的是大叔,很有演绎天分!高一时我排演了一处剧目,里面的演员就她最亮、最抢眼,那一举一动惹得同学们笑翻了天,从而我的剧目也得到了很好的评价。小凡喜欢外国老,我们经常逗她说:“你应该嫁个外国人,看你皮肤这么白,和老外挺配的……”星星是个很有创意的家伙,除了大叔外鬼点子就她最多,谁要是碰到她就完了,十有八九会被她可爱的外表给骗了,就是临死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,呵呵~~~婷婷是星星的搭档,但给我的影响不深,只知道她喜欢米黄色——我不喜欢那颜色。我们六个人,分成三对,那时可以算是班级里比较乖的女孩子了,从来不用老师操心,也是老师的左右手。我是学习委员,我老婆是语文课代表、星星是数学课代表。反正各司其职,游刃有余。那一年半的时间里,我的记忆中的一大部分充满了六人组合的欢声笑语,真是美好啊~~~

    记得那时候,还结交了不少哥们,那帮很搞笑的家伙。最闹腾的是“大嘴”,那家伙的精力好像从来用不完,竟然和我同一个初中!可当他问我又没有映像时,我很明确地回答:“不。”我是很老实的回答的,可他却气炸了。初中只有四个班级,而且听小胖说,大嘴那时是篮球高手,在学校里是出了名的。看来我的回答伤到他自尊心了,记得很久以后,那家伙还是对此事耿耿于怀。这家伙总是惹我生气,不过他也是被我整得最惨的一个,哈哈。记得是在心理课上认识他的,那时老师教我们玩手指游戏,每个人和座位前后两个人为一组,每个人的两个手都有任务——一个抓一个逃,于是全班就连成了一片。那时,心里老实逗我们,做了个手势吓唬我们,还得我们都以为游戏开始了。我算是反映过来了,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被人抓住了,怎么挣脱都挣脱不出来。原来是那个傻帽大嘴,我瞪了他一眼,可那呆头鹅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似的,怎么就是不放。我气急败坏地对他说:“游戏还没开始,你可以放手了么?!”最后总算是解脱了,不过不打不相识嘛。那家伙后来就成了我哥们,平时打打闹闹也不稀奇,有着家伙在的地方总是嘻嘻哈哈的,绝对热闹不怕冷清。又一次他又把我给惹了,我决定惩罚一下那家伙,让他吃点小苦头。于是我笑着对他说:“大嘴,把头伸过来。”没想到他还真是听话,结果当然是不用说了,我拿起一本厚本子往他头上就是一拍——“啪”。他当时摸着头都呆住了,呵呵,活该啊~~~他旁边坐的是小胖,是个很爱笑的家伙。这对同桌也是绝配,总是唱双簧戏一般,那时我们四个人经常一起聊天,没事找事。小胖从不惹我生气,哪天大嘴“欺负”我时他总帮我,够哥们!大嘴其实挺聪明的,很有理科头脑但平时却不太努力,我经常问他题目,他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“我懂了,本天才……”那时真是笑翻天了,现在回想起来仍不觉莞尔一笑。小胖则是个很努力的家伙,题目做不出会“亲”笔头。我真的很佩服他的认真劲,一般高一的男生很少认真读书的耶!

    分班后的一年半时间里,联系频繁的除了我老婆,就是小美女淼淼。他是个很聪明的女孩,也很有上进心。到了新的班级,人生地不熟的,幸好有她在,相依为命啊,否则真是郁闷死了。时间长了,我发现自己还是很幸运的,我的新同桌球球很好客,对我也很好,而且和我一样喜欢动漫。知己啊,真是知己啊,知己难求!在她的影响下,我们经常探讨动漫,还看动漫周边,有时看着有趣的动漫番外片就忍不住要笑,那算是高三的唯一一点乐趣了。高三那时,我每个礼拜都要打球,至少2小时乒乓、2小时羽毛球,发泄一下压力。我的搭档也是原来班级的好朋友——月月。记得高考考完后,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球。那天是我体力超负荷的一天:中午去她家,她亲手做小吃,真是幸福啊。一到下午,先是2小时乒乓;休息半小时后,又是3小时羽毛球;晚饭后,滑雪3小时。那天11点多到家,就是晚了点、累了点,除此以外到没觉得什么。可是到了第二天,整个人就像散架似的,差点爬不起来。结果用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来恢复体力,那两天中就连走路都是打漂的,怪可怜的,唉玩过火了。

    ……

    太多了,高中的记忆一下子充满了脑海,毫无逻辑、毫无顺序。想要去理一下思路,却发现记忆已经回潮了,只剩下如同贝壳般一闪一闪的快乐痕迹,唉,许多事果然不能强求。    快要开学了,真不想回大学,好想一直呆在家里哦!午后的阳光下,坐在椅子上,泡一杯茶,啃一本书,多享受啊!现在只能和慵懒的时光说ByeBye了。